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可除了镇守使这种级别的存在,姜暮实在想不出,在这鄢城地界,还有谁有资格、有能力去名正言顺地享受人间香火愿力。
「算了,等田老回来再问问他吧。」
姜暮压下心中的疑虑。
他转头问严烽火:「你们负责区域的妖物都已经清理乾净了?」
「乾净了。」
严烽火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遗憾,
「本来打算等你回来,咱们兄弟一起去把剩下那几个地方给啃了。
结果听到许缚的汇报,知道你那边解决了大麻烦,田老就让文鹤带人去收尾了。
田老也想让我去的,但我实在不想跟文鹤那缩头乌龟共事,看着就心烦,索性就先回来了。反正剩下的也就是些不成气候的小妖,给他们练练手也罢。」
姜暮点了点头,摆摆手道:
「行,那我先去旁边屋里眯一会儿,田老回来了记得叫我。」
说罢,他转身进了旁边一间闲置小屋,倒头便睡。
折腾了一天一夜,确实累得够呛。
这一觉睡得极沉。
迷迷糊糊间,姜暮感觉自己在黑暗中漂浮了许久,直到一股莫名的寒意将他惊醒。
他睁开眼,屋内一片漆黑。
窗外月色清冷如霜,将窗棂的影子投在地上,拉成一道道扭曲的栅栏。
姜暮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下床用冷水抹了把脸。
推门而出,却发现院中静得诡异。
正屋内灯火全灭,之前严烽火、许缚等人所在的厢房也漆黑一片,不见半个人影。
「老许?严疯子?」
姜暮喊了两声,却无人应答。
整个小院空荡荡的。
连平日里负责守夜的卫兵也没了踪迹。
「都出任务去了?」
姜暮心下奇怪,莫名感觉到不对劲,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刀柄。
就在这时,他忽然发现院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人。
那人的面容有些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