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都以为,路只有一条,必须一直往前走,哪怕撞得头破血流也不能回头。
却不知,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有时候,回头……也是另一条通往大道的天途。」
姜暮笑了:
「大道理谁都会讲,但我听不懂你在说什麽。我只想知道,你现在……是在往前走,还是在回头?」对面男人沉默了。
良久,他深深看了姜暮一眼,身影开始渐渐淡化:
「我不会杀你,至少暂时不会。
我很欣赏你。或许……在不久的将来,你也会成为和我一样的人。」
话音落下,那个没心的「姜暮」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呼!」
姜暮睁开眼睛,从床上弹坐而起。
发现自己依旧身处在那间简陋的小屋里,窗外月色正明,虫鸣声声。
他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嘶!
真疼。
「到底是不是袁千帆?」
姜暮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喃喃自语。
那个能轻而易举侵入他梦境,却又莫名其妙对他进行一番「说教」的神秘人,实在太可怕了。那种实力,那种语气……
除了那位深不可测的镇守使,他想不出第二个人选。
可是他那番话到底是什麽意思?
「老姜!」
门外传来许缚急促的叫喊声,打断了姜暮的思绪。
「来了!」
姜暮应了一声,下床打开门。
只见许缚正站在门口,打着哈欠,一脸疲惫地说道:「快点,田老回来了,让你过去,有急事。」姜暮点了点头,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了一下,便跟着许缚来到了正屋。
屋内。
田文靖正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水,眉头紧锁,满脸疲惫之色。
严烽火和其他几位堂主也都站在一旁,神情肃穆。
见姜暮进来,田文靖放下茶杯,擡起头,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