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奶奶摇头道:
「没有人找过它,我们不晓得狼爷爷是从哪儿来的,也不晓得它为啥一直守着这山,不肯离开。只知道它从来没害过我们,有时候村里娃娃贪玩跑进山里迷了路,它还会给送出来,就放在村口。以前啊,也有道士、和尚,还有官爷,说要进山除妖,杀死狼爷爷。
我们都跟他们说,狼爷爷是好的,不害人。可他们不信,说妖就是妖,哪有不害人的?非要进山去抓。好在狼爷爷机灵,一直没被他们抓到过。」
说到这里,老奶奶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看着门外阴沉的天色,摇头叹息:
「这世道乱遭遭的,人啊……有些时候,心肠还不如妖呢。」
姜暮插话问道:「那它自己有没有告诉过你们,它叫什麽名字?」
老奶奶歪着头,仔细想了好一会儿,才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丝怀念的笑意:
「那时候我儿子还小,最是顽劣,天不怕地地不怕。有次他溜进山里遇到了狼爷爷,非但没跑,还跟那狼爷爷玩耍了半日。
回来时他倒是给我说过一嘴,说狼爷爷告诉他,它姓木。至於叫什麽,那就真不晓得了。」「姓木?」姜暮摸了摸下巴。
这时,老奶奶伸手去摸针线筐,似乎是想找剪刀剪断麻绳。
水妙筝见状,便主动倾身帮忙去取。
她这一动,原本就局促的坐姿更是受到了挤压。
随着她腰肢向前一折,後腰处立即陷下去一个深深的柔媚窝点。
而连带着後面的那团盈丰磨盘,便不可避免地向後摊开。
「吱呀」
身下的小板凳不堪重负,发出一声轻响。
仿佛被这身香肉压得直求饶。
姜暮坐在一旁,视线就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不可避免地黏了过去。
而这一次,水妙筝似乎有所感应。
她拿剪刀的动作一顿,下意识地转过身来。
姜暮反应极快,在那一瞬间,目光立刻「咻」地一下移开。
擡头看天,又低头看地,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一副「我在欣赏风景」的正经模样,就差没吹个口哨来掩饰了。
水妙筝紧紧抿着红润的唇瓣,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
姜暮被盯得头皮发麻,心中也是无语。
这能怪我吗?
你自己非要坐这麽矮的凳子,还长得这麽……这麽不讲道理,我也不想看啊。
奈何它就是这麽惹眼,往人眼珠子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