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坐着的严烽火冷哼一声,粗声粗气道:
「不就是一些口角争执吗?这种事在咱们斩魔司还少了?哪个堂口没发生过?
喝多了骂几句,打两下,常有的事,何必如此小题大做,上纲上线?
而且我听说了,本来就是那个薛霸元先挑的事,咱们姜堂主不过是反击罢了。」
这话一出,前半句大家还能勉强听听,听到後半句,不少人就有些绷不住了。
严疯子你是真能睁眼说瞎话啊!
源城斩魔司的掌司林安长脸色也不好看。
他麾下的堂主被当众羞辱,此刻又听到严烽火如此颠倒黑白,再也忍不住,冷冷开口道:
「严堂主,请你说话负责任!
妖军压境,局势危如累卵,姜暮身为一方堂主,明知肩上重任,却依旧放纵自身,流连青楼,为妓女争风吃醋,羞辱同僚,引发冲突。
此等浪荡行径,置军纪於何地?
置斩魔司颜面於何地?若人人都像他这般,这鄢城还守不守了?!」
许缚坐在下首,闻言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
「说得好像你们那位薛堂主没去嫖似的……他去得,别人就去不得?这不也是浪荡?」
声音虽小,但在场都是修士,听得清清楚楚。
林安长面色一冷,锐利的目光射向许缚,喝道:
「许堂主,我们几位掌司在此议事,哪有你一个堂主随意插嘴,妄议是非的份?!扈州城的规矩就是这样的吗?!」
许缚被当众嗬斥,脸上有些挂不住,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不再吭声。
水妙筝一直安静地坐着。
此刻缓缓开口,声音温婉:
「林掌司息怒。」
严堂主话虽直了些,但道理不差。
年轻人血气方刚,一时冲动,有些口角争执,确实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我相信姜暮和薛霸元都是识大体之人,无非是酒後失态,闹了些误会。
等他们回来,我们详细了解具体情况,居中调解,解除误会便是了。眼下大敌当前,实在不宜为此等小事大动干戈,伤了和气。」
听到水妙筝这麽说,语气又颇为偏袒,闫武虽然心里不爽,但也不好再驳她的面子。
只能黑着脸,不再言语。
林安长却不依不饶,冷声道:
「水掌司说得轻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