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地不想搭理这煞星,假装没看见,准备带人绕道而行。
「站住!」
姜暮却是一声冷喝,拦在路中间,冷冷道:
「文鹤,你什麽意思?躲着我就没事了?变着法子想欺辱我是吧?」
文鹤被他这劈头盖脸的质问弄得一愣,随即心头火起,脸色阴沉下来,寒声道:
「姓姜的,你又发什麽疯?我今日巡查防务,没空跟你胡搅蛮缠!找事也看看时候!」
「我找事?」
姜暮嗤笑一声,语气满是嘲讽,
「故意让你的部下来抢我们的功绩,现在倒装起无辜来了?文鹤,你这套把戏玩不腻是吧?你真当我姜暮是泥捏的,可以任由你搓圆捏扁?」
文鹤皱眉:
「什麽抢你们功绩?我这几日都在忙着布防,根本没下过这种命令,你别血口喷人。」
「是不是污蔑,你自己心里清楚。」
姜暮冷声道,「也省得我去找你那些手下对质了,你这人,就最爱干这种上不得面的事,在扈州城如此,到了鄢城还是狗改不了吃屎!」
见姜暮说得如此笃定,身後法州城众人又皆是一脸愤慨,文鹤心中惊疑不定。
怒火中烧的同时,也生出一丝疑虑。
他回头看向身後的部下,厉声喝道:「怎麽回事?」
人群中,两个斩魔使缩了缩脖子,神色有些慌张。
一番询问之後,还真有这麽一回事。
文鹤听完汇报,转过头看着姜暮说道:「姜暮,我已经问清楚了。
那个妖窝,分明是我的人先发现的!
他们留了记号去找援手,结果回来发现被你们的人给捷足先登了。
我们只是拿回属於我们发现的战利品,而且我的人也说了,只是拿走了妖屍,并没有伤害你的人一根毫毛!这怎麽能叫抢?」
「放屁!」
姜暮冷笑连连,「谁看到你们留记号了?地上写你名字了?
妖是我们杀的,血是我们流的,你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说是你们发现的?
到现在还敢颠倒黑白,文鹤,你这脸皮是城墙做的吧?」
见姜暮摆明了要挑事的模样,文鹤彻底炸了。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他指着姜暮,气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