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鹤贴在墙上,冷冷盯着她,眼中怒火喷薄。
阿慈笑了笑,走到椅子旁坐下,翘起二郎腿,裙摆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
「我就说文堂主待在扈州城屈才了嘛。
其实你比那个只会逞匹夫之勇的姜暮聪明多了,可惜啊,冉青山那老东西有眼无珠,放着你这块璞玉不用,非要去捧那个短命鬼。」
「少废话!」
文鹤咬牙,脖颈上青筋暴起,「你究竟是红伞教里的哪路人物?报上名来!」
阿慈伸出纤手,在耳後轻轻一揭。
一张精致的人皮面具滑落,露出了一张更加娇媚动人的脸庞。
「你可以叫我……南栀。」
女人眉眼含笑,眼波流转间尽是妖娆。
没错,这女人正是曾在扈州城,拉拢过姜暮的南栀!
「所以,姜暮真就是你们杀的?」
文鹤双目喷火,恨声道,
「你们一直在暗中跟踪我,看到我与姜暮起了冲突,於是趁机出手杀了他,嫁祸给我,想让我走投无路,只能投靠你们,对吗?」
南栀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先是捂着嘴唇「噗嗤」一声,继而笑得前仰後合,花枝乱颤,胸口起伏,眼泪都快笑出来了。「你笑什麽?」
文鹤被她笑得心头火起,却又莫名发毛,厉声喝问。
南栀好不容易止住笑,拭了拭眼角笑出的泪花,也不否认,反而歪着头,饶有兴致地反问:「既然文堂主已经猜到我是红伞教的人,为何不来抓我呢?为何……不赶紧上报给你的上司田老或者闫掌司呢?
嗯?
是不是……你文堂主心里其实也一直在犹豫?
你也想借我们红伞教的手,除掉姜暮那个眼中钉?
或者,你想在妖军攻城,局势大乱的时候,策划一个阴谋,让姜暮掉进我的陷阱,而你在旁边看着,坐收渔翁之利?」
「你放屁!!」
文鹤啐了一口唾沫,「老子只是没有确凿证据而已!老子没你想的那麽卑鄙!」
南栀站起身,莲步轻移,走到文鹤面前,伸出纤纤玉指挑起他的下巴,眼神玩味。
声音柔媚而充满蛊惑:
「文堂主,既然你没有那份坏心思,既然姜暮不是你杀的……那你跑什麽呢?
你若是身正不怕影子斜,为何不留下来解释清楚?
为何要像个丧家之犬一样东躲西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