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些十阶大妖真的确定城内没有镇守使,它们早就直接杀过来了,根本没必要让这些低阶小妖先去送死冲锋。
它们一直在远处观望,迟迟没有动静。
我想,它们可能只是收到了一些风声,或者是察觉到了某种异常,但并不确定袁千帆是否真的出了事,所以在试探。」
「试探?」
姜暮眼神闪烁,说道,
「可问题是,袁千帆真的死了,这是个死局。
一旦它们试探出虚实,就会毫不犹豫地扑上来,到时候我们怎麽挡?」
没有了顶尖战力威慑,这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水妙筝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与无奈:
「先去找田老商量对策吧,或许他有办法借用护城大阵拖延一二。」
「不。」
姜暮忽然开口,「直接去镇守使府!」
水妙筝一愣,不解地看着他:「为什麽?」
姜暮目光灼灼:「我想先去搞清楚到底怎麽回事。
到底是有人在假冒袁千帆唱空城计,还是这府里藏着别的什麽猫腻。
如果是有人在顶替,那咱们就跟他摊牌,逼他想办法。
如果是别的……
哼,我可不想稀里糊涂地被人当成棋子,为了必死的结局去送命。」
姜暮很生气。
镇守使都特麽死得透透的了,城内竞然还一点风声都没有,甚至还对外宣称在「闭关」。
这分明就是有人在刻意隐瞒。
这种隐瞒,或许初衷是为了稳定军心。
但在这种生死存亡的关头,这就是在拿全城百姓和所有斩魔使的命在赌博。
他必须去揭开这个盖子,看看里面到底卖的什麽药。
水妙筝略一思索,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就去镇守使府。」
两人趁着天色未明,妖军尚未合围时,潜入了鄢城。
此时的鄢城内,气氛颇为紧绷。
街道上空无一人,家家户户门窗紧闭。
城墙上,无数斩魔使和守军正在紧张地搬运守城器械,铭刻符文,严阵以待。
两人避开巡逻,很快便来到了镇守使府。
与上官珞雪冷清独修於地下的地宫不同,袁千帆的府邸是一座占地极广的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