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暮叹了口气,「不过水姨放心,我可以硬生生忍住的。大不了就是气血逆流,受点内伤,静养个十天半个月也就挺过去了————」
水妙筝站在原地,内心做着挣扎。
这小子肯定是在骗她的。
但她的脚就是挪不动。
犹豫了许久,她贝齿轻咬下唇,无奈走回男人身边,低声认真说道:「小姜,我告诉你,这是最後一次。
真的是最後一次了!
今晚帮你解了这毒,以後你我不能再这样了————
你得找个门当户对的姑娘成家,水姨会祝福你的,你听见没有?」
姜暮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好,这是最後一次。」
见他答应得乾脆,水妙筝紧绷的身子才稍微放松了一些,正欲有所动作。
姜暮却忽然犹豫了一下,轻声提出了一个奇怪的要求:「水姨,你能不能找根发带,把你的头发紮起来?」
"?"
另一边,妖军阵营,虎先锋的主帐内。
经过漫长的等待,虎先锋终於把金鹏大妖给盼来了。
可当这位虎首人身的彪形大汉满心欢喜地走出营帐,准备迎接那一千精兵时,却懵在了原地。
只见营帐外稀稀拉拉地站着五百多个妖兵。
这些妖兵一个个灰头土脸,不少还缺胳膊少腿。
原本说好的一千精锐呢?
虎先锋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冷冷盯着金鹏大妖,怒极反笑道:「金鹏,你这就没意思了吧?
说好的一千精兵,结果就给我看这个?这些残兵败将是从哪个防区溃退下来的?
你这是故意给我使绊子,想看我笑话是吧!」
「使个屁的绊子!」
金鹏大妖本就难看的脸色更是黑如锅底,咬牙切齿地低吼道,「老子在路上中了埋伏,一半的儿郎直接被炸成了飞灰!」
听到「埋伏」二字,虎先锋、南栀以及站在一旁的文鹤皆是一呆,面面相觑。
「陷阱?」
虎先锋眉毛拧成了一个川字,沉声道,「不应该啊。如今各个州府的斩魔司都被牵制在各自的防区里,若是真有大规模的队伍调动,我们的眼线不可能发现不了。
,南栀美眸微眯,冷静问道:「埋伏你们的,有多少人马?」
金鹏大妖气冲冲地一把掀开帐帘,大步跨入营帐内,抓起桌上的一壶烈酒,猛灌了几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