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少女歪了歪戴着面纱的脑袋,清冷的眸子里浮现出一丝疑惑,说话依旧显得十分吃力:「妖物————不应该————」
「不应该什麽?」
姬红鸢挑了挑精修的黛眉,没听懂这磕磕巴巴的话。
姜暮喘了口气,淡淡道:「她的意思是,你一个妖物,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更不应该跟我这个斩魔使狼狈为奸。」
「咯咯咯————」
姬红鸢闻言,花枝乱颤地娇笑起来。
衣襟前的风景汹涌。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故作娇羞地掩住红唇,眼波流转:「哎呀,原来是这样啊。那确实是太不应该了。
可是没办法呀,谁让姐姐我已经怀了这小冤家的骨肉呢?
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姐姐现在可是他的人了。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孩子他爹被人欺负吗?」
姜暮听得额头青筋直跳。
这疯女人。
真是什麽虎狼之词都敢往外蹦。
他冷冷地打断了对方的发骚:「别废话了,赶紧动手,杀了她!」
「行,小夫君说什麽就是什麽~」
姬红鸢娇笑一声,眼神却在瞬间变得冰冷。
「唰!」
她身形未动,玉手却在虚空中一抓。
刹那间,数十道细若游丝的猩红血线,如同暴雨般朝着屋顶的青衣少女笼罩而去。
青衣少女面色不变,双手快速变幻法印。
那两个高大的皮影甲士挡在她的身前,战戈挥舞成密不透风的风车。
然而,姬红鸢的血线乃是极其霸道的阴煞之力凝聚,那些看着坚韧无比的皮影在血线面前,如豆腐般被轻易切割开来。
「嗤啦!」
伴随着撕裂声,皮影甲士的肢体被绞得粉碎。
青衣少女见状,脚尖在瓦片上轻点,身形如燕子般向後飘退。
同时双手连挥。
从袖中再次飞出数十张皮影,化作各种飞禽走兽,试图阻挡如影随形的红色杀机。
两位高手在狭小的院落上方展开了眼花缭乱的交锋。
一个是诡异莫测的皮影戏法,一个是淩厉狠辣的红线割裂。
然而,姬红鸢哪怕只是一具分身,其本体也是实打实的十阶殭屍女王,战斗经验与对力量的运用根本不是这个年轻少女可以比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