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臻首,张开贝齿,隔着衣衫在男人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姜暮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却咧嘴笑了:
「这才对了嘛!我就记得我家柏香像条小狗爱咬人,差点以为别人冒充的。」
柏香擡起头盯着他,眸子里水光潋灩,似笑非笑。
这家夥真是的。
不在身边的时候,心里总是想得紧。
可这混蛋一旦活蹦乱跳地出现在面前,就让人恨不得狠狠揍他一顿。
姜暮凑上前,在女人脸蛋上「吧唧」亲了一口,然後拿出糖人,递给对方:
「喏,专门给你带的礼物。
这可是我在鄢城跑了十几条街,求了天下第一的糖人大师好久,他才肯亲手捏制的,限量版。整个鄢城就这麽一个,
足见你在老爷我心里的地位有多重了吧?」
然而相比於单纯的元阿晴,柏香却没那麽好糊弄。
她变戏法似的也拿出一个糖人。
做工、大小、甚至连糖人的神态,都和姜暮手里的那尊一模一样。
姜暮「呃」了一声,乾笑道:
「看来。。。这手艺人是来自同一个师父,流派相近,流派相近……不过我的明显更精细一些,你看这嘴巴,这眼睛,对吧……」
柏香也懒得拆穿他,接过他的糖人。
两人温存了好一阵子,姜暮心中的思念总算缓解了大半。
同时,他心里却又想念起水妙筝那熟媚的身段来。
只能说,男人的心啊,就像是个筛子,这边刚填满,那边就漏了。
这边还搂着怀里的,心里已经开始惦记远方的。
恨不得把天下美人都装进自家後院。
「卧槽!差点忘了外面还杵着个客人呢。」
姜暮忽然反应过来,一拍额头,忙松开柏香,快步走出屋子。
打开院门,只见端木璃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外。
像是一尊门神。
大刀如墓碑般直挺挺地立着,在月下泛着冷光。
「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