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寄舟无言以对,只能苦笑。他挣扎的用手肘撑起身体,慢慢坐起。
每动一下,全身的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身体被掏空了,被彻底榨干了。每一根肌肉纤维,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抗议。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吸干了的葡萄干。”他喃喃自语。
“闭嘴,看看成果。”那个理性的声音催促道。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自己满是干涸血迹的身体,投向那只塑料桶。
桶旁边,那台曾经嘶鸣的盖革计数器,此刻静默无声。屏幕上的绿色数字,稳定在一个他很熟悉的、安全的数值上。
“正常了?”
“正常了。”
“我……我真的做到了?”
这个念头让他想欢呼,想大笑,想告诉全世界——他赢了!
但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巨大的情绪波动让他眼前一黑,一阵眩晕感袭来,他差点一头栽回地上。
“冷静,废物。”他咬着牙,对自己低吼,“你现在连大声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先确认战利品。”
他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挣扎的爬到桶边。
刺鼻的酸味已经被一种更古怪的气味取代。那味道,像是暴雨后高空的臭氧,又混杂着一股陈旧铁锈被烧红的腥气。
他顾不上这些。他的目光死死的锁在桶底。
那十根金条,静静的躺在浑浊的酸液里。它们表面的血污和组织碎屑早已被腐蚀,但它们本身却没有丝毫损伤。
只是,那原本刺眼的金色,变得很深沉,呈现出一种独特的、仿佛能吸收光线的哑光色泽。
它们看上去像某种被打磨过的圣物。
“这就是……【初级维度冲刷】?”陈寄舟呆呆的问自己。
“是的。”心里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你不只是个搬运工了,陈寄舟。你现在,是个炼金术士。”
“一个能点石成金的神?”
“是一个能化‘诅咒’为‘神圣’的伪神。”
“这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