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是假,什么真爱,笑死,根本进不了凌家大门。
谢慕臣摇摇头,“小姑娘要伤心喽。”
季修珩亦轻啧一声,“我们绝爷那架势,谁不说他认真的。”
凌绝将烟头碾灭,语调散漫,“玩玩而已。”
乖宝宝喜欢玩纯爱游戏,他不介意陪她演一演。
“渣男。”
季修珩辛辣点评。
……
包厢外。
许宸看了身边一身浅青色旗袍,头发用木簪随意挽起的女人一眼。
冰肌玉骨,眉目如画,琼鼻樱唇恰到好处,的确一副好相貌。
他眼底露出几分居高临下的怜悯。
“跨越阶级不是靠着美貌和一点温情的假象就能实现的,有自知之明,及时苦海回舟不失为一件好事,秦小姐你说呢?”
风流是男人本性,尤其是凌绝这样的天之骄子。
固然他知道无论太子爷怎么玩,最后都只会选择同类人,比如那轮他高攀不上的月亮。
但秦疏意,真的待得太久了。
这个玩具,久到有点碍眼。
他希望在明月归位前,不该存在的人都自觉消失。
被带着听了场大戏,又被众人认定不过是太子爷解乏玩物的秦疏意却面不改色。
“许少若有意见,与其想方设法解决我,不如劝凌绝早日收心。你知道的,这段关系,我没有说结束的权力。”
许宸沉下脸。
凌绝要是能劝得动的人,他何至于与秦疏意多费心机。
对秦疏意,他并不是对这个人有偏见,而是来自于阶级天然的自上而下的轻蔑。
罢了,反正今日已经听到了想要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