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凌绝能答应得这么爽快,除了能抵消陶望溪一个人情,还因为钟明洲伤的是唐薇,秦疏意是见义勇为反揍他那个。
钟明洲该庆幸昨晚的酒没有冲散他潜意识对凌绝的恐惧。
要伤的是秦疏意,今日之事绝不会如此善终。
不过凌绝并没有多做解释。
秦疏意于是打了个哈欠,重新闭上眼睛,“既然你已经决定好了,就这样吧,唐薇会很高兴的。”
有凌绝插手,她的安全有保障,又能多拿钱和资源,对她更划算。
要唐薇在也会很认可。
出一口气,比不上实在的好处。
凌绝笑了,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子,“怎么这么乖。”
他就说,秦疏意聪明,不会像谢慕臣说的那样为点小事跟他闹别扭。
秦疏意埋进他胸口,没有回应,继续睡觉。
不闹是因为她知道这是凌绝权衡利弊的选择,她反对不反对都没用。
凌绝已经和陶望溪达成一致,此刻对她,是通知,而不是商量。
没上谈判桌的人,何必庸人自扰?
何况,这结果也不太差,不是吗?
……
出了钟明洲的事情,第二天大家再看秦疏意的眼神都不同了。
大家都知道,绝爷生气并不是因为唐薇这个“旧爱”,而是因为牵扯到秦疏意这个“新欢”。
毕竟他们是看到昨天绝爷接到那通求救电话后恐怖的气场的。
有人偷偷说着酸话,“宠成这样,还不是没进凌家大门。”
还有人附和,“是啊,钟明洲不也被放出来了,听说是陶家那边使力,我看所谓真爱的含金量,还不如陶小姐这个远在国外的小青梅。”
人就是这样,要是凌绝和陶望溪乃至其他千金强强联姻,她们还不至于太不平,因为知道那是自己够不到的圈子。
可同样出身普通,甚至还不如一些豪门里得宠的儿女身份高的秦疏意攀上太子爷,就让人意气难消。
季修珩早上没找夏知悦,她无聊地坐在海滩休息区玩手机,就听了满耳朵牢骚。
她似笑非笑地盯着说话的人,“这么看不惯秦小姐,怎么不敢在绝爷面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