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疏意分毫不退。
他们是谈恋爱,不是她拿金主的钱受气。
能和平恋爱分手最好,实在不行,她也不怕掀桌。
两人对峙许久,凌绝先卸下冻人的气场。
“挺有脾气。”他捏了捏她的鼻子。
被秦疏意一巴掌拍开,手都打红了。
凌绝看着手背上那抹红,目色不明。
“秦疏意,我惯得你。”
动不动对他动手的毛病哪来的?
“呵,是你讨打。”
凌绝将她起伏的胸脯和生气的小脸看在眼里,没有说话。
是他忍不住刺她。
“吃饭。”他僵硬地将自己熬了一下午的鸡汤推过来。
“不吃。”秦疏意站起身,拿起包离开。
凌绝看着她出门,下意识地跟上,最后眸光沉沉浮浮,却克制地没有挪动脚步。
许久,他兀地伸手,一把打翻了那碗鸡汤。
……
司机在楼下等着,秦疏意坐上车的时候,才恍然意识到,这是凌绝第一次没有亲自送她回家。
不过说起来,这也是两人第一次真正吵架。
毕竟凌绝哄着秦疏意,像是哄着家养的乖巧小猫,很是纵容,三分情把自己都骗过去了。
而秦疏意自知并非什么浪子回头的真爱,娇气却不骄纵,并不会提过界的要求。
两人倒好似真一派和谐,没什么矛盾。
长长的睫毛在她眼底落下阴影。
果然,未来的联姻对象回国,所以现在就要开始铺路,演都演不下去了吗?
凌绝的挑刺在她看来毫无道理,没有真心的人,又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