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它的主人却跟被人施了法似的,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周韵禾端上来一杯茶。
凌绝恭敬地接过,“谢谢。”
周韵禾笑了一下,在沙发上落座。
秦渊双手搭在膝上,脊背板正,深邃的黑眸打量着跟鹌鹑似的两人。
秦疏意讪笑一声,“妈,你们怎么这个点还在外面?”
周韵禾看她一眼,“小区里有个得了阿尔茨海默症的老太太走丢了,你爸帮忙过去看了一下。”
秦疏意哑然张嘴,“找到了吗?”
周韵禾点头,“找到了,人就在后面的小公园。”
秦渊清咳了一声,“先别管别人家的事。”他抬了抬下巴,“不给我们介绍介绍?”
秦疏意还没说话,凌绝已经挺直身体,神经紧绷地回答,“我叫凌绝,二十七岁,目前在自己家公司担任管理一职,父母身体健康,母亲工作较忙,父亲基本处于退休状态,我的事都能自己做主,家中没有兄弟姐妹,关系简单,日常只有两个关系较好的朋友,一个也即将成家。”
秦渊和周韵禾意外地看向他。
这还没开始问呢,他就全秃噜出来了。
看不出来这孩子这么诚实呢。
秦渊索性也没拷问秦疏意了,直接问他,“怎么认识的?”
凌绝:“……”
因为一场大冒险和国王游戏。
话堵在嗓子眼。
秦疏意插嘴,“朋友聚会。”
秦渊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
“交往多久了?”
凌绝,“11个月零19天。”
这是不算葬礼上第一次见面的雨中一瞥,而是从正式认识开始算起。
这下全家人都一起看了他一眼。
这记得也太清楚了。
秦渊,“都快一年了,没想过见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