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绝这才发现自己拉她起来后就一直没放开她的手。
顶着所有人恍然大悟的目光,凌绝被烫到一样立刻松开。
两人没有说话,像是刚才所有的交集都没发生过,各自别开头,回到自己所属的餐桌。
晚饭开头小插曲就这样虚惊一场地过去。
谢慕臣笑了一下,将凌绝的酒杯推过来,眉梢上扬,“陌生人?”
季修珩“噗嗤”一下笑出声。
凌绝轻飘飘抬眼看了他一眼,季修珩在嘴上比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南非他这辈子不想去了。
耐不住还有个每次都神来一笔的范朝朝。
她抱着旁边坐的赵瑾瑜手臂,兴奋地感叹,“哇,凌绝哥,你刚才动作好快啊,我还以为你飞过去的。”
凌绝表情僵住。
赵瑾瑜憋笑憋得人都在抖。
狠狠掐了一把坐她另一边的谢慕臣的手臂,谢慕臣嘶了一声,无奈地扶了扶镜框。
范朝朝的男朋友陈响勾着唇,给她夹了块排骨,“你还是吃菜吧。”
夏知悦看看凌绝,看看另一桌的秦疏意,也悄悄翘了翘嘴角。
……
秦家那边倒是没这么明目张胆地嘲笑。
周韵禾拍了拍秦疏意的手,“有没有吓到?”
秦疏意摇了摇头。
蒋遇舟满脸崇拜地竖起大拇指,“大姨,大姨父,你俩配合也太默契了,刚刚好帅啊。”
那身手,那反应速度,杠杠的。
钱呦呦与有荣焉地翘起下巴,“那当然了,你也不看看大姨他们平时在哪练出来的,区区鸡汤,小菜一碟~”
蒋遇舟这次难得没跟她斗嘴,反而是豪言壮语,挺了挺胸膛,“大姨父,你看刚刚那一招我能练吗?”学到个十分之一也行啊,到时候不得羡慕死那帮损友。
秦渊打量了一眼虽然小有肌肉,但从小养尊处优的便宜外甥,“夏练三伏、冬练三九,你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