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绝脸色沉如寒冰,一双眼睛却像是燃着要吞噬荒原的野火。
本来先前就为某些猜测扰得心烦意乱,临时去车里开了个国际会议,想着冷静点再来找她谈。
可还不等他落实猜想,就见到了令他理智全失的一幕。
就算是泄压,也谁都可以是吗?
凌绝心脏攥紧。
两张靠得很近的脸一齐隔着雨幕朝他看过来。
一清冷一阳光,一柔美一俊朗,意外地和谐。
他握着伞柄的手青筋暴起,下颌紧绷。
“秦疏意,回家。”
他嗓音嘶哑,一字一句艰涩地吐出来。
沈曜川取下最后一缕勾住的头发,靠近秦疏意耳边,“好了。”
说完又很快离开。
看起来像是又忍不住亲了她耳朵一下。
男人终于从雨中走进廊檐下。
三人对立而战。
凌绝忍着戾气,克制着汹涌的杀人的欲望去牵秦疏意,要把她带到身边。
沈曜川伸手挡住。
凌绝掀开眼皮,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个正着,带起利刃开鞘的锋芒。
沈曜川满脸无辜,脸上还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未经允许随便牵女孩子的手,不是绅士所为哦。”
“滚。”
凌绝只吐出这一个字。
数日以来,在秦疏意面前收敛锋锐,在所有人眼中脾性意外亲和的凌氏掌权人最终暴露了他凶戾霸道的一面。
若不是秦疏意还在这里,沈曜川应当成为一具冷尸。
沈曜川却似感觉不到威压。
“滚不了哦,毕竟我还得送姐姐回家。”
他说着,还抬手摸了摸嘴唇,似在回味什么。
凌绝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