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凌绝悲凉地笑出声。
他以为的相爱,就是这样一场闹剧。
……
秦疏意进门时,凯撒在走廊外等着。
这会她自己家的大门大敞,里面隐隐约约传来动静,是凯撒跑她家去了。
她要让它离开,让所有跟凌绝相关的东西都退出自己的生命,她不要这种难堪的对峙,不要这种戳心的反刍过往,她要断绝这种纠缠!
她走出了那道让他们撕裂脸面的大门。
在刚刚跨进走廊时,她单薄的身体又突地被卷了回去,房门“砰”地一声巨响合上。
秦疏意家,在公主的猫窝边舔着毛的凯撒顺着声音望了一眼,又见怪不怪地垂下了脑袋继续玩耍。
……
对门。
秦疏意被眼睛猩红的男人扛在肩上,一把摔在了主卧的床上。
他压过来。
“再嫌我脏,你也上过我的床。是谁说过喜欢,是谁在我身下XX,秦疏意,你看看,我就是这么个烂人,你也还是迷恋我这个脏东西的身体。”
凌绝此生从未受过这种屈辱。
“我是真想掐死你。”世上只有她敢这么轻贱他,厌恶他。
“但是我舍不得。”他浑身带着阴森森的地狱来使般的气息,“那就只有X死你了。”
他抽开皮带,“如你所愿,做个恶人。”
他扯开她身上的衣服,带着滔天的愤怒和深海一样的无望,粗鲁地亲上去。
秦疏意抽他,咬他,踹他,她摸到身后的枕头大力地打他。
“滚开!凌绝,你好恶心!恶心恶心!我恨你!”
床头柜的台灯、相框统统摔在地上,应和着客厅的龙卷风过境。
枕头不知道是刮到哪里,破裂开,里面昂贵的鹅绒飞洒,像是迎着一场悲伤的葬礼。
凌绝亲到了她脸上咸湿的泪水。
如同冷水兜头泼下,他被绝望冲昏的头脑陡地惊醒,浑身失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