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绝感受到她的情绪和缓,悬着的心稍稍下落一点。
垂着脑袋老实回答,“是觉得这种行为本身不对。”
傲慢地轻视和玩弄感情的人,同样也会被感情玩弄。
就如他差点失去她。
秦疏意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
如果只是因为她不高兴他才觉得自己有错,那才是大问题。
“起来吧。”她收回手,看了他一眼。
过去的都过去了,如果不能翻篇,那她也不会答应重新试一次。
凌绝像是死刑改判死缓,眼睛蹭一下亮了。
“宝宝?”他凑过去亲亲她的脸。
见她真的不生气,这才活了过来。
“凌绝,你说说,刚刚是不是要哭了?”她被他压在沙发上,摸着他的鼻子取笑他。
凌绝看她一眼,没说话。
他过去二十七年掉的眼泪,都没在秦疏意面前掉的多。
听说现在几乎不见眼泪的戚曼君以前是泪失禁体质,戚晚亭还健在的时候,总说她小时候是哭包,难道他是遗传了戚曼君?
凌绝不着边际地怀疑自己。
被笑就被笑吧。
凌绝也认命了。
怕把她压坏,他翻了个身,反过来让秦疏意趴在他胸口。
“所以你就老逗我?”秦疏意可坏心眼了。
秦疏意不置可否。
只是弯了弯眼睛,拨弄着他浓黑纤长的睫毛。
凌绝有点痒,但也只是任她玩着。
“就你敢。”他捏了捏她的鼻子。
凌绝有时候觉得自己在她面前就跟凯撒一样。
无奈,但也没办法。
他也摆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