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冷战吵得真冤。
她抬头印了下他嘴巴,“下次没有蛋糕也要直接走进来找我。”
凌绝笑着拨了拨她的头发,“知道了。”
他真傻,宝宝就是跟他闹小情趣,是他太患得患失了。
不涉及原则性问题,秦疏意在恋爱关系里一向包容,对他吃个飞醋这种事根本就不到不要他的程度。
他要是死犟着没回去哄她那才危险。
解决了误会的两人和好如初。
想起昨晚莫名其妙的闯入者,他又气呼呼,茶里茶气地告状。
“宝宝,昨晚有坏女人趁你喝醉勾引我。”
听到他的控诉,秦疏意隐隐约约从记忆里翻出这么个只有声音的画面,凌绝不知道说了什么的怒喝仿似在耳边。
“做的棒。”
她捧住他的脸亲了一下,笑眯眯地奖励他。
以凌绝的身份外貌,喜欢他的女人不会少,这是客观事实。
如果总需要秦疏意出面才能打发,那她会结束在第一步。
凌绝自身的态度才是抵挡一切觊觎者的关键。
她不会去督促监视他,但在他表现好的时候也不吝于给予夸奖。
“就这样?”凌绝得寸进尺。
“你说,你想要什么?”
“小蛋糕。”
“可以,回去就给你买。”秦疏意很大方地承诺。
凌绝眉梢扬了扬,意味深长地凑近她耳朵。
“谁买没关系,重要的是怎么吃。”
“啪——”
额头又多了一巴掌。
……
游玩取消,到了下午终于舍得出房间的几个人得了季修珩好一顿阴阳怪气的嘲讽。
凌绝说他是怨气成精。
懒散的冬日,一群人也不想再出门,吃完饭就窝在客厅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