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戴着墨镜,旁边是G-5支部最漂亮的女兵,正在小心翼翼地给他喂着刚空运来的、剥了皮的葡萄。
另一边,莫奈正以最轻柔的力度,给他捏着肩膀。
奢靡,腐败,堕落。
“嗯……这个高音,很有穿透力。”
李维呷了一口冰镇果汁,惬意地评价道,“赏。给那位粉色鱼尾的,赏一块金砖。”
“是!”一旁的侍从立刻记下。
就在这神圣而安详的氛围中,一个不和谐的脚步声,急促地传来了。
“咚。”
雷恩那庞大的身躯,以一种与他体型不符的“谦卑”,重重地跪在了居所的入口处。
他没有抬头,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大理石地面。
“李维大人……”
雷恩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压抑,而显得有些沙哑。
美人鱼们的歌声,停了。
捏肩的莫奈,僵住了。
喂葡萄的女兵,手悬在了半空。
整个居所,瞬间陷入了死寂。
李维缓缓地摘下了墨镜,露出了那双慵懒而又深邃的眼眸。
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李维大人,我……有罪。”
雷恩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
“您交给我押运的黄金……”
“哦,黄金啊。”
李维似乎才想起来有这么回事,“怎么了?沉了?”
“……被,被劫了。”
雷恩咬着牙,艰难地吐出了这三个字。
“哦,劫了啊。”
李维的反应平淡。
他甚至重新戴上了墨镜,挥了挥手。
“歌,继续唱。舞,继续跳。”
“别停。”
“是!”美人鱼们如蒙大赦,赶紧继续她们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