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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腿摔折了,怎么一个人来复查?”
咕噜咕噜。
常乐推着轮椅朝CT室走去。
“本来在网上约了个陪诊,但他好像放了我鸽子。”
詹雅纤细的眉毛蹙了蹙:“没法子,我只能自己下来了。”
“喔……”
有些弦外之意是需要自己悟的。
比如说,没在她话里出现过的“家人”。
常乐眨了眨眼,没多说什么。
和玩二游时的死宅哥常乐相比,不玩游戏的常乐简直正常的不像个人。
似乎不想在这方面说太多,詹雅问道:“那你呢?怎么来医院了?”
“哦,陪室友看肛肠科。”
他毫不犹豫的把丘耀杰甩了出去。
“撒谎,刚才你们上来的那一整层都是眼科。”
詹雅立刻戳穿他的谎言,然后歪了歪头:“你摘了眼镜?”
“……啊,是。”
常乐摸摸鼻子,丝毫没有谎言被拆穿的尴尬。
笑话,这就尴尬了?
那他借口腱鞘炎犯了厚着脸皮不加更,然后被读者目睹嗨玩金铲铲4个小时——岂不是得尴尬到螺旋升天?
尴尬什么的不存在的。
“要不是你室友叫你的名字,我险些没认出来。”
詹雅靠在轮椅上,从常乐的视角望去,能看到她圆圆的后脑勺和脑后绑着的低马尾。
想当年,这枚圆圆的后脑勺绑着高马尾,马尾辫一晃一晃,就超越了所有同批次的跑者,撞开冲线带,让人怦然心动。
“都快两年了。”
他随口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