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人,一个只是个木偶。
一只眼手里有那么多木偶,她不过是比较能打的那个罢了。
她是个物件,是个宠物,是个可以被修理和报废的“玩意儿”。
玛纳特被拖动着,缓慢挪动,终点大概是马戏团。
这下,糟了。
玛纳特心想。
一只眼用上了“钥匙”,这下回去……要被……修理了。
她这么想着,然后看到刚认识的朋友扑了上来。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阿薇丝顺着小木偶的手,摸到了一个透明的“力量”。
那“力量”在慢慢收紧,如正在实行绞刑的罪犯。
“你犯了什么事儿?要被这么对待?!”
阿薇丝努力的鼓起手臂肌肉,撕扯着那副绳结:“不过是贪玩了一会儿,至于到去死的程度吗?!”
她憋的满脸通红,脸颊几乎要滴出血来!
【……】
玛纳特有些茫然。
那是玛纳特的宿命。
她无声的说道。
为什么感到愤怒呢?
为什么要付出努力呢?
她是一个木偶。
只是一个木偶。
为什么要……为她做任何事呢?
小木偶想到了那只自云层上递下来的手。
你们……所求为何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