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诸如此类的。
‘攻击你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听从命令’又或者‘我也不能完全控制自己。’
想到这里,她又觉得有些疼痛了。
不过不是肩膀疼,而是从心脏开始连接小腹,上到指尖,下至尾椎,同时泛上来一阵令人牙酸腿软的胀痛。
玛纳特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的一生虽然已经不算短暂了,但她仍是感知的新手。
‘真是糟糕。’
玛纳特这么想。
‘他们对我很好,但我却攻击了他们。’
她说的当然不仅仅指的是小鸟骑士。
她已经从这间旅馆中感知到了浓浓的……祂的气味。
而由她带队来攻击的,是祂的人。
真是难堪。
为什么不就这么死了呢?
阿薇丝明明能一剑刺断她的脖子,为什么要留手呢?
木偶的一生,到了这种地步的话,未免也太无趣了。
玛纳特动了动脖子,这牵动了她的伤口。
但她依旧执拗的抬起头,注视着那片暗金色的云朵。
‘对不起。’
她这么说,没期待有谁能听见。
等她想办法把自己从墙上拔下来后,就去死吧。
玛纳特,想想办法。
然后。
奇迹出现了。
或许是神迹。
她感受到有一股力量撩开了她的头发,触碰着她的颈后。
然后,略带怜惜的摸了摸她的脸。
怜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