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他的女生确实不少,只是常乐实在没那个想法。
他的脑子里时而乱糟糟的,时而空白一片。
乱糟糟的时候他就去爬山,空白的时候他就在沙发上发呆。
詹雅的葬礼是杨女士负责的,只简单弄了一个,没请什么朋友同学。
她父亲原配当天来了,也没进去,在门口给杨女士包了个白包——她自然也没收。
常乐忙了几天,原来现代社会一个人去世后要忙那么多事情啊。
他外婆去世的时候倒是一切从简,只是炮竹声和一连几天的吃席让常乐以为当时隆重的很。
杨女士看了詹雅的住院的账单,把常乐花的钱还给了他。
至于那套别墅,常乐自然没要。
杨女士说,她会把这房子卖掉,然后去美国再也不回来。
常乐心想也好。
她的“丈夫”,和“丈夫”生的女儿都不在了……她的人生没有那些道德污点了。
至少有一个人的人生可以重新开始。
……
那他呢?
常乐。
他陷入了迷茫。
不是指詹雅。
而是指他整个……操蛋的春天。
他丢失了所谓的“神力”,就像从来没有拥有过一样。
他的外貌停止变化,就像他原来就长那样一样。
最重要的是,他登不上游戏了。
那个头盔似乎真的只是一个头盔,没法再把他拉进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了。
手机上的软件也消失了。
若不是他和高中毕业时的照片对比,确认自己的面部确实发生了一些细微变化——他甚至会以为过去那大半年是因为他染上了酗酒,喝得烂醉产生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