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不重要。
只要诡神的权柄还在,不管是被白浅“继承”,还是被某一只在噩梦中谋划了百年的祀鬼夺走。
祂们对于现世,都是同样的灾厄。
那……那些人呢?
林白产生了一个疑问,但他没有急着发问,而是紧盯着泥土神龛,表情愈发怪异。
这东西对泥土化的吞噬,有点过于强横了。
不一会儿时间,那种泥土化,就已经龟缩在水晶棺下,不敢再出来分毫。
而自己的泥土瓦片神龛,似乎也很忌惮水晶棺,始终与其保持着半尺的距离,不敢迫近。
双方就这么陷入了僵持。
“它竟然会动,它难道有自主意识?还是一种本能反应?”林白盯着这座和自己认主了的泥土瓦片神龛,神色愈发怪异。
他透过血脉契约仔细感受。
最后得出结论。
这东西并没有意识。
或者说,它和阵灵十面罗刹,以及那株鬼婴藤一样,都处于“生灵”的初级阶段。
想要生出真正的灵智。
即便在灵气浓郁的修仙世界,也需要至少几百年的缓慢生长。
“对了,灵气!”林白突然察觉到什么。
他这才发现,神龛出现后,公寓里的灵气浓度,已经稀薄到了一个极限程度,甚至比外界都不如。
也就是说。
整座鬼婴噬元阵的产出,都被它夺取了?
林白没有愤怒,反而松了一口气。
因为他看到神龛在面对水晶棺时,如此一面倒的优势,内心第一时间并非狂喜,而是不安。
凭什么?
这神龛已经被鬼新娘半放弃了,按理说它连诡神的权柄,都不再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