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官家看重我。我哪怕没什么收获,空着手回去,官家也不会处罚我。”
“顶多就是罚酒三杯。”
牢里的人听得心惊肉跳。
这得是多大的圣眷,才能把杀官当成罚酒三杯的小事?
凌峰则苦口婆心劝道。
“赵侍御,别杀了。”
“毕竟人家愿意招,那本着治病救人的心思,还是得给人家机会的。”
“您可是御史啊,是读圣贤书的人。”
赵野皱着眉,似乎在权衡利弊。
过了好半晌,他才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行吧。”
“既然凌指挥使求情,那就……审一下?”
凌峰闻言,立马转身,瞪向牢房内吓得浑身发抖的几人,厉声喝道。
“还不谢谢赵侍御?”
几人如蒙大赦,哪还敢迟疑。
“多谢赵侍御!多谢赵侍御不杀之恩!”
几人连忙匍匐在地,脑门磕得砰砰响,那动静比刚才李三求饶还要响亮。
赵野看着这一幕,心中暗笑。
看看。
这就是人性。
你要审他们,他们跟你讲条件,讲律法。
你要杀他们,他们绝对招的比谁都快。
“行了,别磕了,再磕傻了怎么问话。”
赵野挥了挥手。
一名亲从官立刻搬来一张小桌案,放在牢房门口,铺上纸笔,研好墨。
赵野对着凌峰点了点头。
凌峰会意,一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