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本官的话不管用了?”
勾当公事苦笑一声,拱手道。
“漕司息怒。”
“非是下官不愿去请。”
“实在是……”
他抬头看了张世谦一眼,小心翼翼地说道。
“邹副使跟祝判官,不在衙门内。”
“不在?”
张世谦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这才未时,离散值还有两个时辰。”
“他们去哪了?”
勾当公事低下头。
“不。。。不知。”
“砰!”
张世谦狠狠一巴掌拍在桌案上,震得笔架上的毛笔都跳了起来。
“混账!”
“又往知府衙门去了?”
勾当公事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
张世谦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好啊。”
张世谦怒极反笑。
“好个邹良瑞,好个祝君谦。”
“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转运使?”
“还有没有朝廷法度?”
张世谦愤怒是正常的。
太憋屈了。
他七月调任河北路转运使,本想着大干一场,赈济灾民,推行新法。
结果到了这大名府才发现,自己就是个光杆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