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晏。”
“怎么了?”
酆晏转头看向旁边的靳红妆。
离开雁门城之后,这大虎妞就一直一副扭扭捏捏的模样。
靳红妆脸颊微红,声音细若蚊蚋:
“那个。。。。。。你。。。。。。你能不能教我那个鸟渡术啊?”
这么突兀的让人传授武功确实很无礼,但是她又不想叫这人师父,毕竟叫了师父,再想确认其他关系的话。。。。。。
“你想学啊?我教你啊。”
“什么?”
靳红妆难以置信的看着酆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答应的是不是太爽快了?
这么厉害的绝世轻功就这么简单教人了?
她原本都做好被占便宜的准备了,毕竟这家伙虽然表面上正经,其实就是个大色鬼,这一路上不知道被他明里暗里吃了多少豆腐。
结果没想到,答应的这么痛快,搞的她都有点不敢相信了。
“左右无事,你要想学的话,当然可以,还有你们,想学鸟渡术的也可以一起。”
酆晏笑了笑,又对着后面四大镖头和镖师们说道。
“少掌柜,这是不是有点不妥啊。。。。。。”
古友怀面带担忧的问道,他知道少掌柜一身武功来自于某位江湖异人,这在镖局内不是什么秘密。
但凡这种高人,对于武学传承都看的十分重要,一般人根本不可能轻易传授。
“放心吧,古叔,这门轻功是我自创的,可以传授给其他人。”
酆晏恬不知耻的将鸟渡术据为了己有。
他作为西南域百年难得一遇的武学奇才,自创一门轻功怎么了?
反正他自己信了。
不过靳红妆的想法还是太简单了,虽然这门轻功的上限非常高,但学习鸟渡术的门槛可不低。
而且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像酆晏这样使出近似于凌空渡虚般的效果的。
除此之外,鸟渡术的内力消耗也极其恐怖,像四大镖头这种内力深厚的高手,施展一次也得掂量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