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哎呦呦呦呦呦,秦军你个王八蛋。”
秦军哈哈大笑,老妈顺手抄起笤帚疙瘩,上去就是一下子,秦军疼得嘶嘶哈哈的,但也没忍住笑。
戴眼镜的女人连忙拉住老妈。
“大姐,他是……”
那女人一下就认出老妈来了。
“姐呀,你还记得我不?六二年在县医院,你看我没人照顾,你给了我一碗面条,两个鸡蛋,”
“哎呀呀呀,妹子,是你呀,你咋老了这么多呀?”
“姐,这都快二十年没见面了,哪能不老啊?你倒是还那样。”
老妈回头一指炕上炕下那大大小小的几头蒜。
“有这几个操心鬼,我上哪儿老去啊?”
女人的眼睛说啥就没离开秦军,老妈招手让秦军过来,她流着眼泪给秦军整理了一下军装,又给他揉了揉胳膊。
“儿子,这就是你亲妈,快点叫妈。”
那女人就是叶知秋,她再也没有省城第一中学校长的风范,现在只是个可怜巴巴和儿子相认的妈妈。
秦军上下打量了一下叶知秋,然后伸手给老妈把眼泪擦去。
“妈,咱不哭,咱不是说过了吗?就是认门儿亲。”
叶知秋颤颤抖抖的,伸手拉住了秦军,她上上下下仔细的打量,然后退后一步,深深的给秦军鞠了个躬。
“儿子,妈给你赔个礼吧,要不是妈粗心,哪能把你弄丢了十八年呐!”
秦军没戴军帽,挠了挠脑袋,眼珠子晃了晃,这才说道。
“你是我妈吧?哎呀,这又不怪你,你又不是故意把我整丢的,再说了,就是我当时不丢,那也抱错了呀,是我爸他……”
秦爸扑上来就捂住了他的嘴,咬牙切齿的在他耳边说道。
“小犊子,闭上你那个坑,再多说一句,我把你嘴缝上,你信不信?”
秦军可不怕他,眼睛一瞪。
“瞅把你给能耐的,还把我嘴缝上,我跟你说老头,我都不用告诉我妈,我告诉我爷,你说我爷能不能马上来把你皮给你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