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那些永远不敢对任何人说出口的三个字——我是狼人。
观礼台上,福吉的纪念章在月光下一闪一闪。
他的嘴巴张着。
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身旁的乌姆里奇放下了羽毛笔。
她的记事本摊开在膝盖上,上面一个字也没写。
她低下头,盯着那片空白。
九分钟。
埃德温抬起了脸。
四十六岁。
灰褐色头发。左脸颊一道从耳根延伸到下巴的旧疤。
他曾经在翻倒巷的黑市药铺里打了十九年工。
老板叫他“那条狗”。
每个月满月前三天,他会被锁在地窖里。
十九年。
现在他站在月光下。
满月照着他满是伤疤的面颊。
泪水从那道旧疤上流过。
他张了张嘴。
声音沙哑的几乎听不清。
但在月光场边缘扩音咒的作用下,那几个字被送到了谷地每个角落。
“我……不疼了。”
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