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平看着那张脸。
这张脸他看过很多次了。
在噩梦里,在报纸上,还有在意大利亚平宁山脉的月光下,自己曾亲手打败了他。
在三十一年前那个改变他一生的夜晚。
他站在那里。
没有说话。
五秒。
十秒。
观礼台上的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
“他是不是要说点什么?”
“也许会宣布什么重大决定——”
“你觉得他会把尸体烧掉吗?那可是在这么多国际代表面前——”
卢平伸出了手。
他的指尖碰了碰水晶棺的表面。
棺盖冰凉,月光从他的指缝间漏过去,在水晶上投下五道细长的影子。
他的手指在棺面上停留了两秒。
然后他把手收回来。
转身。
走回了学员们中间。
就这样。
没有演讲。
没有愤怒的控诉。
没有悲情的感慨。
没有任何仪式。
他碰了一下。
然后走开了。
观礼台上的议论声瞬间炸开。
“就这样?”
“他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