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第三封。
奥格登阵营的回应稿。
赛尔温执笔。
标题本来应该很克制。
但库菲看到第二段就知道,克制已经结束了。
“乌姆里奇女士以一个人半个世纪前的考试成绩来否定其终身的学术积累与社会贡献,这种逻辑如果成立,那么我们是否也应该去查一查乌姆里奇女士本人在霍格沃茨的学业记录?据我所知,她并没有在任何学科上取得过‘O’。”
库菲把三封信并排放在桌上。
教材之争。
已经变成了人身攻击。
他把三篇文章全部送进排版。
同一天下午,破釜酒吧的门被人踹开了。
不是魔法。
是一个喝了四杯火焰威士忌的中年巫师,一脚踹在门板上。
“谁说我儿子不该学那本册子?”
他冲着酒吧里一个穿灰袍子的老巫师吼。
“我说的。”
老巫师放下酒杯,慢悠悠站起来。
“你儿子在霍格沃茨亵渎魔法。”
“亵渎?”
中年巫师把桌上的报纸摔在地上。
“我儿子上学四年了,连标准铁甲咒都施不利索。
用了那本册子两个星期,昨天给我写信说他终于理解了频率适配。
他不知道频率是什么意思,但他的铁甲咒能扛住六年级的石化咒了。”
他用手指戳着老巫师的胸口。
“你跟我说这是亵渎?”
老巫师一把推开他的手。
“你儿子的铁甲咒变强了,但他对魔法的敬畏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