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林顿。”
“弗林特。”
她的嘴角终于彻底垮了下来。
“全是纯血。”
她把报纸放在桌上,用手掌把它按平。
“十七个家庭里,至少有十一个是纯血家族。”
她站起来,开始在办公室里踱步。
粉色拖鞋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但她的呼吸声变重了。
“他们的孩子。”
“恰好是白榜的常客。”
“恰好是那些在月考中排名垫底的人。”
她停下来,嘴角裂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转身面对书桌上的报纸。
“这不是对教育方式的质疑。这是对公平考核的恐惧。他们的孩子考不过麻瓜出身的学生,所以他们要告状。他们告的不是我的作息条例——他们告的是一张不看血统的成绩单。”
她深吸了一口气。
吐出来。
然后她走回书桌,从抽屉最底层翻出一封信。
信封上没有署名。
但她认识那种纸。
魔法部标准公文信纸,只是没有用官方信封。
珀西·韦斯莱昨天通过内部渠道递交给她的。
不是正式公文。
是一封私人性质的便签。
她把便签抽出来,又读了一遍。
珀西的字迹工整得像是用尺子量过间距。
“副部长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