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听歌,随手瞎编的,梁咏琪短发的曲调,感兴趣可以试试。)
拿出一份空白羊皮纸。
他准备写点东西。
但没有没有马上动笔。
他在想一个问题。
一个他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
如果有人把艾琳·普林斯的故事写出来——不是用学术的方式,不是用心理学的术语——而是用最普通的文字,讲一个最普通的故事。
会怎样?
谁会看?谁会在意?
一个纯血家族的女巫嫁给了一个麻瓜。
这种事在魔法界并不罕见。
韦斯莱家的塞德里拉嫁了个麻瓜会计师。
唐克斯的母亲安多米达嫁了个麻瓜出身的巫师,一辈子没能回布莱克家的门。
还有那些没有名字的人。
那些从霍格沃茨毕业后,走进了麻瓜世界,再也没有回来的人。
珀西·韦斯莱的文章里写了他们。
那些“在两个世界之间迷路的巫师”。
斯内普的手指摩挲着羊皮纸的边缘。
他不是一个会写小说的人。
他是一个魔药师。
他习惯的语言是配方、剂量、反应温度和搅拌次数。
精确。
冰冷。
没有歧义。
但今晚,他脑子里的东西不是配方。
是画面。
是蜘蛛尾巷的画面。
是那个跪在厨房地板上捡碎玻璃的女人。
是那个蹲在楼梯拐角处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