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囚徒在大战结束后的那一瞬间,就选择了退场,表情自始至终都很平静,甚至显得有些木讷,空洞。
……
半个时辰后,龙宫丹室内。
面瓜再次从意识空间中,引出了那张金灿灿的“白纸”。
他盘膝而坐,右手执笔,双眸平静地盯着纸面,似乎已经陷入到了一种十分专注的明悟状态之中。
他仔细回忆着自己与粑粑刀大战的所有细节,且在心中有了意念后,才开始下笔描绘。
“刷刷……!”
笔走龙蛇,一刻不停,一刻不顿,一幅任也涌动轮回之气时的画卷,浑然天成,且无比清晰地浮现在了纸面上。
这个过程很慢,面瓜描绘得也堪称细致入微,甚至连任也运气时的手掌姿势,都与当时的场景丝毫不差。
但是!
就在他落笔成画的那一刻,白纸上却陡然泛起一阵清光,而后一整张清晰无比的画卷,瞬间就变得模糊无比,就如同古董字画,被泼上了带颜色的污水,画中景致被污染,被晕开……糊成一片。
“……!”
面瓜眼睁睁地看着画卷的变化,心里虽然极为无语,但这却是他意料之中的状况。
这天地本源之气,不可被临摹……因为这种神物连天道都无法自行演化出来,就只能借,只能利用或储存。
无法临摹,自然也就无法窥见其真,其意……画面自然也就糊了。
“唉……!”
面瓜长叹一声,调整心绪,并不气馁的又临摹出了一幅任也引出“神外化身”的画卷。
他想观阅神外化身涌动剑意时的诸多细节,但却不料,当画卷定格,他抬臂收笔的那一刻,这画中的景象却又糊了……
面瓜懵逼许久,嘴唇嚅动,像是在疯狂骂娘。
他攥着画笔,憋了许久之后,突然跳起来吼道:“天地本源之气,无法临摹……我就忍了!那凭什么他神外化身也没法临摹呢?!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他的神外化身,肯定也是天地本源之气所化……所以不能被临摹!”
“一个人,身上竟有两种天地本源之气??!”
“好好好……我这就去死,把天眷者让给你当好不好?!”
他真的是“略有些”破防了,气地将白纸一脚踢开,而后撅着屁股,就要逃离这处“风水极为不佳”的丹房。
不多时,他强行平复了一下情绪,而后把那金灿灿的白纸捡起来,且充满卑微地说道:“好宝……我不是气你,我是气老爷天不公啊!”
话音落,他再次盘膝而坐,龙飞凤舞地在白纸上写下了六个大字:“我是面瓜,别犟!”
写完,他直接将白纸幻化成纸条大小,而后吐了口唾液,丝滑地贴在了自己的脑门之上。
一切事宜妥当,他彻底舒服了,也真的感觉到累了……只脑门上贴着六个大字,什么都不想了,闭着眼睛就睡去了。
……
四十三峰,任也第三场获胜后,那硕大的牛嘴已经都要咧到耳根了。
他在离开擂台的那一瞬间,就提前终止了潜入者令牌的功效,因为这里距离摇光峰太近了,周遭有不少暗中关注鸿运道府之争的万灵园大佬,以及弟子,都在暗中感知着附近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