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隐身的!他们怎么可能锁定我!?”
但他忘了,此时他的弹舱门还大开着。
这架设计于70年代的飞机,气动布局极其糟糕,全靠飞控计算机维持平衡。
在弹舱门开启的状态下做剧烈机动,简直就是在大风天里骑独轮车。
机身剧烈抖动,警报声刺破耳膜。
第一枚导弹在他左翼下方爆炸。
“轰!”
巨大的冲击波瞬间掀翻了战机。无数弹片如暴雨般横扫过机腹,切断了液压管路。
紧接着是第二枚。
这一枚,直接在机身右侧近炸。
火光吞噬了视野。
F-117引以为傲的左侧机翼,像纸片一样被撕裂,旋转着飞向夜空。
整架飞机瞬间失去了控制,陷入了死亡的螺旋。
座舱内,红灯闪烁成一片血海。
泽尔科的世界天旋地转,巨大的过载将他死死压在座椅上。
“Mayday!Mayday!织女星-31被击中!重复,被击中!”
他绝望地吼叫着,手摸向了弹射拉环。
那个“不可战胜”的神话,那个“来无影去无踪”的幽灵,在贝尔格莱德的雨夜里,变成了一只断了翅膀的死鸟。
……
地面指挥所。
“打中了!!”
雷达屏幕上的光点瞬间分裂、下坠。
欢呼声差点掀翻了防空洞的顶盖。
那些年轻的塞尔维亚士兵抱在一起,有人甚至跪在地上亲吻泥土。
佐尔坦·丹尼上校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混杂着泪水和汗水。
陈念没有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