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起得很早。昨晚的宿醉让他头有些痛,但他习惯了早起看新闻。
刚走到餐厅,他就看到王虎正坐在桌边喝粥,旁边站着一个如同标枪般挺立的年轻人。
“虎叔,早。”陈念拉开椅子,“这位是?”
“阿烈,我侄孙。”王虎吸溜了一口白粥,指了指王烈,“以后他给你开车。”
陈念愣了一下。他看着王虎那张平静的脸,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知道父亲和虎叔昨晚在露台聊了很久。他也隐约知道虎叔一直想退休。但现在,虎叔把自己家里的人叫来了。
这不仅仅是开车那么简单。
陈念站起身,走到王烈面前,伸出手。
“你好,我是陈念。”
王烈看着眼前这个儒雅的中年人,迟疑了一下,看了看王虎。
“握手啊,愣着干什么?”王虎骂道。
王烈这才伸出手,和陈念握了一下。
他的手掌全是老茧,硬得像块石头。
“虎叔。”陈念转过头,看着王虎,眼神复杂,“您……”
“别婆婆妈妈的。”王虎摆摆手,打断了他,“我还没死呢。就是找个年轻人帮我跑跑腿。怎么,嫌弃我也带个拖油瓶?”
陈念眼眶一热,他深吸一口气,露出了笑容。
“不嫌弃。家里多双筷子的事。”
“行了,吃饭。”王虎把一根油条塞进嘴里,“吃完饭,带这小子去公司转转。”
他看了一眼窗外初升的太阳。
新世纪的第一缕阳光,照在这个老人的脸上,将那些皱纹照得金灿灿的。
餐厅里,粥香四溢。
而在大洋彼岸的华尔街,一场惊天动地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