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飞行员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特尼特咆哮道,“告诉他们,这是为在华尔街跳楼的美国人复仇!这是为在贝尔格莱德丢尽脸面的美国空军复仇!”
“这是命令。”
……
香港,陈家大宅。
海风卷着维多利亚港的湿气,扑打在书房的落地窗上。
陈山坐在红木棋盘前。
棋盘上残局已定。黑子对红子形成了合围之势,只差最后一步,就能将死帅位。
门被推开。
陈念快步走进来,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传真纸。
“爸。”
陈念把纸放在棋盘边,“线人来报。冲绳嘉手纳基地,一架EP-3电子侦察机正在挂载特种吊舱。起飞时间定在下周。”
陈山没抬头。
他拈起一枚黑色的“卒”,在手里摩挲。
这枚棋子冰凉,沉重。
记忆如同开闸的洪水,瞬间淹没了他。
上一世。
二零零一年,四月一日。
那片蔚蓝的南海。那架编号81192的歼-8Ⅱ。那个永远无法返航的呼号。
那一撞,撞碎了无数国人的心。
二十四个美国机组人员,大摇大摆地降落在陵水机场,吃着中国的饭,睡着中国的床,最后坐着包机回国。
我们得到了什么?一句毫无诚意的‘verySOrry’。
那是耻辱。
刻在骨头上的耻辱。
“咔嚓。”
陈山手中的黑卒,裂成了两半。
陈念心头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