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原野的寂静。
打头的卡车挡风玻璃瞬间炸裂,日军司机的脑袋直接炸开,血浆喷溅在破碎的玻璃渣上。
卡车失控,一头撞向路边的排水沟,车队猛然刹停。
“打!”
没有冲锋号,只有密集的排枪声。
“啪!啪!啪!”
新二团的神枪手们早已锁定了各自的目标。驾驶室里的司机、车斗里露头的机枪手,在第一轮齐射中被精准点名。
“敌袭——!”
日军反应极快,幸存的押车步兵迅速跳车,依托轮胎和车轴做掩体,三八式步枪和轻机枪立刻组织起反击火力。
“哒哒哒——”
子弹打在冻土上,啾啾作响。
孔捷把莫辛纳甘的枪栓拉得哗哗作响,一边射击一边大吼:
“小鬼子!把车留下!饶你们不死!”
对面的日军显然听不懂这句劝降,或者根本不在乎。
一名日军曹长挥舞着指挥刀,试图组织反冲锋,刚站起来半个身子,就被三发子弹同时击中胸口,整个人向后飞出两米。
“不知好歹!”
孔捷吐掉嘴里的雪沫子,眼神一厉:
“手榴弹!空爆!别炸车底盘!”
数十枚长柄手榴弹在空中划出抛物线。
战士们算准了延时,手榴弹在日军头顶两三米处凌空爆炸。
一连串爆炸声响起。
弹片向下覆盖,躲在车轮后的日军避无可避。惨叫声被爆炸声淹没,硝烟瞬间笼罩了整个车队。
十分钟后,枪声渐止。
孔捷大步流星地跨过地上的尸体,一把掀开第一辆卡车的帆布篷。
一股独特的药味扑面而来。
“我的个乖乖……”
孔捷看着满车的木箱,随手撬开一个,里面全是整齐排列的小玻璃瓶,标签上印着日文。
“磺胺粉!全是磺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