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大鱼咬钩了!日军后续的辎重车队和炮兵联队进山谷了!一百多辆卡车,全是大家伙!”
丁伟眼睛一亮,刚才的慵懒一扫而空。
他猛地摘下军帽,在膝盖上掸了掸灰,重新戴正:
“收杆!把那几门120迫击炮给我拉出来!告诉炮营,别给老子省炮弹,日子不过了!”
井陉山口,一线天。
日军辎重联队在狭窄的山道上蜿蜒前行。前方的步兵大队发回了“安全”的信号,让辎重兵们放松了警惕。
就在最后一辆卡车驶入谷底的瞬间。
两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几乎同时在山谷的前后两端炸响。
数吨炸药崩塌了悬崖。
成百上千吨的巨石轰然滚落,瞬间将山路两头堵得严严实实。
“敌袭!敌袭!”
日军车队乱作一团。卡车相互碰撞,驾驶员拼命按着喇叭。
丁伟站在山顶的巨石后,看着脚下被困的日军车队,并没有下令冲锋。
“机枪手压住阵脚!投弹组,上!”
几百个黑乎乎的瓶子和特制的铁皮罐,从两侧陡峭的山崖上被扔了下去。
“那是……燃烧瓶?还有……”
“滋滋滋——”
铁皮罐落地,喷出浓烈的白色烟雾。
“咳咳咳!!”
浓烟滚滚,火光冲天。燃烧瓶点燃了卡车的帆布和轮胎,剧烈的辛辣味让日军士兵眼泪鼻涕横流,剧烈咳嗽到呕吐。
鬼子们捂着喉咙,在狭窄的山道上乱撞。有的因为看不清路,直接翻下了深沟。
“啊——!我的眼睛!”
“救命!咳咳咳!”
这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压制。
两个小时后。
烟雾散去。山谷里横七竖八躺满了失去战斗力的日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