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教育依然严酷。”
接下来的几天,零号联盟和其他脱离者开始适应避难区生活。
他们被安排了基础课程。
现实污染常识、避难区规则、身体恢复训练、心理稳定训练、基础医疗和设备使用。
一开始很多人不适应。
有人半夜惊醒,以为系统清场又来了。
有人吃饭时下意识看状态栏。
有人不敢独自走进黑暗走廊。
也有人因为失去系统能力而崩溃。
陈景没有试图用一句话解决所有问题。
他只是每天去训练场、医疗区、宿舍和登记处走一圈。
能聊的聊几句。
不能聊的,就坐一会儿。
梁承被分到了物资搬运组。
他干活很拼,几天下来瘦了一圈。
某天夜里,他找到陈景。
“陈哥,我想申请去外圈修墙队。”
陈景看着他。
“那边辛苦,也危险。”
梁承点头。
“我知道。”
陈景问。
“为什么?”
梁承低着头。
“我以前总想着给自己留后路,结果发现留来留去,差点把自己留成没人要的东西。”
他声音有些哑。
“我想做点实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