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道虚影,每动一次手,都在烧你本体那点可怜的底子。”
“硬闯始皇帝留下的这片死地,你猜,你的本体会不会跟着一起碎掉?”
“你当然可以等,慢慢想办法。”
“但我可以告诉你,昆仑的三处死地已经被叫醒了,它们正在找‘她’的位置。”
“你每多耽搁一秒,它们对沧月姑娘的锁定就更准一分。”
“等它们彻底醒过来,你猜……它们是会恭恭敬敬地迎接新主人,还是会直接动手,把这个‘不朽的容器’,从你身边抢走?”
时间。
他又一次把时间压力,推到路凡面前。
这下,路凡要么得用这具半残的虚影去闯,赌上本体报废的风险;要么就只能看着沧月被昆仑深处那些鬼东西抢走。
苏雅和叶婉清的脸色都凝重起来。
但路凡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
他只是静静看着对岸那张狂傲的脸。
忽然,问了一个问题。
一个,谁都没想到问题。
“你不敢过来?”
简简单单五个字。
没有威压,没有杀气。
就像在问“你吃饭了吗”一样。
可这五个字,让帝释天分身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是啊。
他说了这么多,布了这么多局。
他自己为什么不过来?
因为他不敢。
或者说,不能。
“呵……”
楚潇潇的笑声恰到好处的响起,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
“废话说得越多,越证明你心里没底。”
“我家陛下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的东西,也配在他面前谈‘棋局’?”
“能说这么多废话,不就恰恰说明,你也过不了这道桥么。”
这么一唱一和,帝释天好不容易造出来的气势,一下就没了。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姜以妍,忽然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