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唯一的生路……就是……主动……踩进去……”
“在它把你定义为‘敌人’之前……先成为它‘污秽’的一部分……”
“用污染,对抗污染……”
这话说完,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向后倒去,被楚潇潇一把扶住。
这个方法,听起来是唯一的可能。
但无异于一场豪赌。
赌路凡能在被彻底同化前,拿到行字秘。
可谁又能保证,一个沾染了天外污秽的帝皇,还是原来的帝皇?
“来不及了……”
叶婉清的脸色,惨白如纸。
她颤抖地伸出手,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阴冷、恶毒的污染,已经顺着那无形的联系,开始侵蚀路凡的本体。
主堡垒密室中。
路凡那布满裂纹的脊椎龙骨上,一缕极细的紫黑色纹路,正在缓缓蔓延。
绝望。
一种连呼吸都带着窒息感的绝望,笼罩了所有人。
然而。
处于风暴中心的路凡,依旧平静。
他甚至还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那枚扭曲的血色竖瞳。
那眼神,不像是看着一个致命的威胁。
更像是猎人,在欣赏一头足够肥美,足够有挑战性的猎物。
终于。
他动了。
他没有冲向那枚金色足印。
也没有试图对抗那股概念污染。
他只是,缓缓抬起了手。
对着身后那片虚空,下达了一个让对岸的帝释天,都感到灵魂战栗的,冰冷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