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臣,颤颤巍巍地站了出来,正是御史大夫李大人。
他一脸悲戚,痛心疾首地说道。
“北疆之地,虽已归附,但匈奴余孽未清,民风彪悍。”
“让我大秦子民贸然前往,无异于将他们置于险地啊!此其一!”
“其二,土地乃国之根本,岂能私相授受?”
“若开了此例,日后人人皆可拥有私田,那朝廷的威严何在?”
“国家的根基何在啊?陛下,请三思啊!”
李大人的话,说出了在场许多人的心声。
“是啊陛下!李大人所言极是!”
“北疆乃蛮荒之地,百姓去了,水土不服,恐生祸端!”
“土地私有,动摇国本,此例绝不可开!”
一时间,附和之声四起。
这些官员,大多是旧时代的贵族,他们的家族,就掌握着大量的土地和奴仆。
子池的新政,等于是从根子上挖他们的墙角!
一旦百姓有了自己的土地,谁还愿意给他们当佃户,任他们剥削?
冯去疾站在百官之首,看着这群跳梁小丑,鼻子都快气歪了。
国难当头的时候,一个个装聋作哑。
现在胜利了,要给百姓分点好处,倒是一个个跳得比谁都欢!
“李大人!”
冯去疾猛地踏出一步,声如洪钟,直接打断了那些嘈杂的声音。
他一双虎目死死盯着李大人,冷冷地质问道。
“我倒想问问你,匈奴犯边,欺我大秦子民的时候,你在哪里?”
“公子子池献上神兵利器,为国分忧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如今大军凯旋,北疆平定,正是需要我等臣子为陛下分忧。”
“为大秦百姓谋福祉的时候,你却跳出来,口口声声说这里危险,那里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