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不长不短。
子池掐着点,提着一个食盒,拎着一小坛酒,优哉游哉地晃进了嬴政的寝宫。
刚一进门,就看到嬴政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双眼放光地盯着他。
或者说,是盯着他手里的酒坛子。
“池儿!你可算来了!”
嬴政兴奋地搓着手,像个等糖吃的孩子,迫不及待地冲了过来。
“快!把酒给朕看看!”
子池却是不急,他把食盒和酒坛往旁边一放,好整以暇地瞥了一眼书案。
“别急啊,祖父。”
他笑眯眯地问道。
“我布置的作业,您写完了吗?”
嬴政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
“咳咳……那什么……”
嬴政老脸一红,支支吾吾地说道:“还差一点点。”
他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个微乎其微的距离。
“就一点点!真的!”
说着,他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地飘向了子池手边的酒坛子。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渴望的模样,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池儿啊,你看,祖父都忙活大半天了,这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要不……咱们先垫吧垫吧肚子,喝口小酒,补充点能量。”
“待会儿才有力气继续干活,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他循循善诱,试图用歪理说服子池。
然而,子池只是抱着胳膊,笑吟吟地看着他,不为所动。
“不行。”
两个字,干脆利落,直接把嬴政所有的幻想都给打碎了。
“祖父,咱们说好的,一口唾沫一个钉。”
子池晃了晃手指,一脸的“你别想耍赖”。
“规矩就是规矩,今天立下了,就得遵守。不然这拖延症,您这辈子都别想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