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开了全图挂一样,精准地找到了他们每一个藏匿粮食的窝点!
原来根本没有什么巧合。
从头到尾,他们就是一群跳梁小丑。
在一个被精心设计好的舞台上,卖力地表演着自取灭亡的戏码。
而那个舞台的设计者,竟然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沈则浑身抖得和筛糠一样。
他们面对的,根本不是什么商业对手。
他们是在和整个大秦帝国,和那个横扫六合的始皇帝,和……和一个妖孽般的皇子在对抗!
“蠢货!”
王翦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里的鄙夷不加掩饰。
“一群生在钟鸣鼎食之家,不知稼穑艰难的废物!”
“你们享受着祖辈的荫蔽。”
“坐拥万贯家财,不想着为国分忧,为民解难,反而不知感恩,妄图要挟陛下?”
王翦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力量。
“你们也不用脑子想想,站在你们面前的是谁?”
“那是凭借一己之力,终结了数百年战乱,一统天下的始皇帝陛下!”
“就凭你们这点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也敢在陛下面前班门弄斧?”
“简直是厕所里点灯——找死!”
“你们还应该感谢子池殿下。”
王翦的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若不是子池殿下想看看你们这群蠢货到底能蠢到什么地步。”
“想把你们的罪证做得更扎实一些,你们的脑袋,早在几天前就该搬家了。”
“是子池殿下,让你们多活了这几天。”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沈则等人最后一丝侥幸和尊严,被彻底粉碎。
他们不仅输了,还输得一败涂地,输得滑稽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