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兄妹俩,要因为我吵到什么时候?”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王离和王黛都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子池的目光转向王离,语气淡然,却字字清晰。
“你说我只会讨女孩子欢心?”
“那我问你,我献上曲辕犁之法,使大秦粮产倍增,让天下百姓能吃饱饭,这算不算功劳?”
“我提出水泥之法,让长城关隘固若金汤,使边疆将士少流血,这算不算功劳?”
“我助陛下推行郡县制,废分封,稳固大秦万世基业,这又算不算功劳?”
他每问一句,王离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事情,他或多或少都从父亲和祖父的口中听说过,每一件都是足以载入史册的大功绩。
而做出这一切的,正是眼前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小上几岁的少年。
子池看着他,语气陡然转厉。
“王离,我今日以客人的身份登门,你是主人。”
“哪有主人家对着客人喊打喊杀的道理?这就是通武侯府的待客之道?”
“还是说,你想让天下人都知道,赫赫有名的王家。”
“满门都是不知礼数,只懂动手动脚的莽夫?”
“这话要是传到我大父的耳朵里,你猜,他会怎么想王家?”
“莽夫”两个字,让王离和王黛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顶帽子太大了,大到能压垮整个王家!
王离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那股子少年意气被这盆冷水浇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后怕。
他连连摆手,舌头都有些打结。
“不!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子池,我……我就是想跟你切磋一下!对!就是切磋!没有恶意的!”
王黛也吓坏了,赶紧跑过来拉住子池的袖子,拼命摇晃着,软语哀求。
“子池哥哥,你别生气,你别当真!我哥他就是个浑人,说话不过脑子!”
“我回头就让大父好好教训他!罚他……罚他扎马步扎到天黑!”
王离听到“大父”两个字,身子一抖,心中更是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