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不是你吹牛,他们能这样?”
“咳咳!”
嬴政老脸一红,干咳两声,眼神开始飘忽。
“朕……朕那不是吹牛。”
“朕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他底气不足地辩解道。
“你做的那些事,难道不该让臣子们知道吗?”
“让他们知道,我嬴政的孙儿,是何等的优秀!”
说到最后,他又挺起了胸膛,一脸的骄傲。
“再说了,他们敬重你,对你不是好事吗?”
嬴政凑近了些,压低了嗓音。
“让他们知道你的厉害,日后你……咳,他们才会更加死心塌地地拥护你,懂吗?”
子池闻言,顿时一阵无语。
得,绕来绕去,还是为了给他铺路。
这份心意他领了,但这炫耀的毛病,真是让人头疼。
“行了行了,不说这个了。”
子池摆摆手,决定跳过这个话题。
“奏折批完了吗?太极拳练了吗?”
死亡二连问。
刚刚还神采飞扬的始皇帝,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他重新拿起那卷看过的竹简,有气无力地挥了挥。
“哎呀,今日国事繁忙,朕有些乏了……”
“你看,这水利之事,千头万绪,耗费心神啊。”
“奏折嘛……明日,明日再批也不迟。”
那耍赖的模样,活像一个不想写作业的小学生。
子池看着他,忽然笑了。
“真的不批?”
“那可惜了。”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作势要走。
“我新酿的一批药酒,看来您老人家是没福气享用了。”
“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