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王翦这个急性子,最先忍不住了。
他上前一步,拱手道。
“陛下,臣听闻您今日和小公子去了大秦学院,还遇到了一个叫季进的狂徒?”
“陛下!季家那群人,狼子野心,绝不可信啊!”
王翦的声音,慷慨激昂。
“想当年,大秦一统天下之际,臣曾奉先王之命,邀请他们出山相助,共建不世之功!”
“可他们呢?他们是怎么做的?”
“他们畏惧战争,贪生怕死,连夜躲进了深山,当起了缩头乌龟!”
“如今,大秦海晏河清,国泰民安,他们又厚着脸皮跑了出来。”
“说什么要辅佐大秦,登临世界之巅?”
“呸!”
王翦情绪激动,唾沫横飞。
“说白了,他们就是一群看大秦日子好过了,想出来分一杯羹的投机小人!”
“这种背信弃义,毫无风骨的墙头草,陛下您可千万不能被他们给骗了啊!”
王翦说得是情真意切,就差指着始皇帝的鼻子骂他糊涂了。
李斯和冯去疾在一旁听得是心惊肉跳,生怕陛下龙颜大怒,当场把这个老将军给拖出去砍了。
然而,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始皇帝只是淡淡地瞥了王翦一眼。
“朕,自有安排。”
他缓缓放下茶杯,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此事,不必再提。”
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却让王翦瞬间哑火了。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看到始皇帝那深邃的眼神,最终还是把话给咽了回去。
君无戏言。
陛下既然这么说了,那就是板上钉钉,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一时间,大殿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就在这时,一直没有开口的子池,忽然笑了起来。
他看向王翦,开口道。